文／柯志恩

我們家的老二，號稱小壯妹，芳齡一歲八，雖然腿不長、眼不大，但是渾圓壯碩，長得是人人稱讚的「有人緣」(也就是不漂亮的代名詞)，脾氣卻是人人搖頭的「恰ㄅㄟㄅㄟ」。我老公常說，將來他和誰有仇，就把女兒嫁給他，包準對方一輩子都難過。這一切大概只能怪我在懷她10月中，訪問了近70位醫生、34位律師，再加上18位女權運動者，小壯妹的「剛烈」，實在是有跡可尋。原本仗著第二胎的「優勢」，以為好日子可以早點享受到，但小壯妹的發展，完全是脫離她哥哥的軌跡，教養她的過程，可說是驗證了理論與實際間的落差，有了她，我一度不敢再對「育兒」的話題發表任何心得，因為她巔覆了我在教育上的事業。

壞脾氣令人抓狂

話說哥哥洪甫在一歲三個月大時，就已能清楚的發兩個字音並辨識不同的圖卡。而小壯妹一開口，就是一個「大舌頭」，咬字不清，且語文的發展遠不如哥哥，除了爸爸、媽媽之外，問她任何事，均以點頭、搖頭來表示，萬一你問的問題不符她的口味，或是她的回應你不能摸清楚，馬上就是一陣鬼哭神嚎，讓周圍的人為之抓狂。她的壞脾氣還表現在她的「固執」上，晚上醒來，如果她小姐巡視一周，發現哪個人蓋得被子不是屬於自己的，她也要尖叫到被子各歸原主、各職所司，她才能再回歸夢鄉。

對於她的「不講理」，我們常常暗夜捫問星空：「為何要如此對待我？」媽媽婆婆總是說，小孩都是如此，長大就會好。雖然我了解個別差異，但心中仍不免嘀咕，為何哥哥小時候都不會如此...。直到有一天，小壯妹又闖了大禍，我才下定決定，不能被動的等她長大，我必須做些事來教育她。

（節錄自嬰兒與母親雜誌社）